三个月的记忆如张张幻灯片跳跃着在脑中闪烁而过,三个月而己,居然发生了这麽……匪夷所思的事情,告诉别人的话,说不定连向接受力强的翎羽都不会信吧。
男人抬起了她的条腿,侧着身从身後进入了她。早上的她也愈发敏了,加上夜晚的次次欢爱,小里会直保持着定的湿润度,让早上起的他们随时可以入干。
“……”男人们要是狠起来能让她吃尽苦头,可温柔起来却能让她舒服快乐地无法自己。
傲人的尺寸在她娇小的里旋转项着,像是威严不失亲和的领主在巡视他的领地,肌肤相击的靡声响则是领主下骏马富有节奏的蹄声。
“唔……”轻咬下唇,忍着在内肆虐的快,她不能太快到高,否则撑不到他结束她就会在连番高的折腾下彻底崩溃。可是……
好烫、好热 ……火热的巨用不了久就得她浑身烫如火烧,小被干得“唧唧兹兹”,听得她耳根红透,他还前捏蒂後指菊,非逼着她哺着泪娇泣不己。
甜美又浓烈的爱令人沉溺,温柔又强大的男人令人臣服,她——
不、不无论沉溺还是臣服,她都承受不起代价!
牧惟起身跪立,扛起她的左腿,让她的部悬空,对准水润的小孔侧捣了进去。
“啊啊……”
就像进了肚子里般,深得可怕,心被穿刺地酸得发疯,内那处敏点又被攻击得发出阵阵电流,极致的爱、极致的快慰,所有与他接触的肌肤骨都快乐地
分卷阅读17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