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地在排拒他骇人的凶器,可为何还从那里不间断地传来火热的熨帖,无比充实的满足感和……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慰极乐,被他触碰、被他撑满的每寸穴肉都舒爽地让她不想停止又万分害怕在这样极端的快感中死掉──如此矛盾、如此难耐、如此快乐、如此绝望,她……性爱中毒了吗?
“看清楚,”男人闻着她的发,吻着她的颈,“是不是被操的很漂亮?”
“唔嗯……”闭目摇头,她什麽都不知道。
“睁开眼睛!”男人粗哑着嗓子命令着,腰部挺动地次比次重、次比次快,“嗯──”
“嗯啊……呀啊……不!”不行、她会疯掉!“申屠、申屠……啊啊──”蜷缩着脚趾,痉挛从小腿路向上,在腿间幽穴汇聚加剧後席卷全身。
仿若被狠狠绞杀,男人重重地粗喘起来,在阵急速的操顶中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放下怀中的女人,右臂搂着她的腰将她抵在洗手台边,左手撑在台沿,申屠默俯身紧贴何乐乐香滑的背部,皓首低垂,看看近在咫尺的雪峰红莲,右手抚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握上那醒目的雪乳。
“你的身体,很舒服。”男人史无前例地称赞了句。
何乐乐困窘万分,以为他讽刺她淫荡,便反射性地否认,“我、我没有。”小小声。
申屠默低笑声,“我是说我──你刚刚说什麽?”男人抬起头盯着女人的小脸,目光恍若伺机出动的恶狼。
“你是说,我没有让你爽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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