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吐了。她支着下巴,暗搓搓的去看林蒹葭——林蒹葭坐得很端正,脊背挺直,微微低着头在写什么。
“在写什么呢?”
舒窈好奇,凑过去看。林蒹葭也不躲着,甚至还略微侧开身子,方便舒窈看。
林蒹葭的字好看,一篇文言文被她誊出来,就像是书法作品似的。
舒窈乐了,夸她:“哎别说!苍苍你这字就是好看——你还记得你上学期开学的时候,抄了一张课程表不?我当时一眼就惊为天人!现在还在我课桌里放着呢,我都没舍得扔掉……”
“少贫。”林蒹葭笑了笑,摇摇头,用水笔的头戳了戳舒窈的脸颊;她力气用得轻,舒窈也不觉得疼,顶着水笔还想去亲林蒹葭的脸。
舒窈留的长头发,刚吹干,有点毛茸茸的。她一靠近,头发就软软的略过林蒹葭的脖颈,林蒹葭yǎng得“咯咯”笑,一个劲的推着舒窈的脑袋。
就在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
舒窈连忙直起身子,装模作样的说:“这篇会考吗?”
林蒹葭几乎要被舒窈瞬间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她努力的憋着笑,道:“可能xing很大,老师说过大前届有这篇文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