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手都冰了。”
舒窈掀起被子爬进去,带来一大股冷气;林蒹葭被冻得打了个哆嗦,迷迷糊糊的,却仍旧转过身抱住了舒窈的腰:“别乱动啦,躺着捂会。最近超冷的,你小心不要感冒了.......”
柔软的手在腰部撩过,就好像是撩在舒窈的心口。
舒窈深吸了一口气,嗅到林蒹葭洗发水的香味,还有一股暖气。她低头亲了亲林蒹葭的发顶,小声的说:“好,晚安。”
第二天天不亮,舒窈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的把胳膊从林蒹葭后脑勺底下抽出来,然后又轻手轻脚的离开,全程没有惊动林家任何一个人。
临走前,她在桌子上贴了便利贴,和林教授夫fu解释了自己要赶早班飞机,来不及和他们道别云云。
等她到了楼下,张越的车已经在楼下等了好一会了。看见舒窈空手下来,张越一边替她打开车门,一边惊讶的问:“你不带行李?”
“过完寒假就回来,有什么好带的。”
舒窈弯腰坐进副驾驶位上,垂首给自己系安全带。
她穿着厚重的羽绒服,抬手侧身时,袖子往上爬起,露出手腕上一只银质手镯。张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