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就跟旱了八十年被浇……”
“你可积点口德吧。”
舒窈眼疾手快的塞了一颗糖堵住郭尔阳的嘴,郭尔阳皱着鼻子,把那块硬糖咬得咯吱咯吱的响。舒窈帮她把被子拉好,道:“早点睡吧,明天我让张越送你回去。”
她关了壁灯,房间里立即黑了下去。
郭尔阳从被窝里探出头,黑夜中她的眼睛格外的亮:“姐,要是小舅和舅妈真的离婚了,你会跟着谁?”
舒窈刚拉开客房的门,听见这句话,她脚步一顿,“我谁都不会跟。”
话音刚落,门也跟着关上了。
郭尔阳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表情复杂。
舒窈关上门之后找了一床备用的被褥铺到沙发上。被郭尔阳这么一折腾,现在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
舒窈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在黑暗中徒劳的睁着眼——天花板上的纹路已经变得十分熟悉,熟悉到舒窈闭着眼睛也能在纸上毫不费力的画出它。
这里是林蒹葭的家。有严父,有慈母,有看似平淡不近人情,实则温柔体贴的林蒹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