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握着自动铅笔的手逐渐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略微发白。
半个月后。
晚自习结束了——舒窈向来是不上晚自习的,她不仅自己不上,还经常把林蒹葭也一并拽走,并且美曰其名:回家复习,有空调有毯子,不比留在教室里吹冷风强?
不过今天是舒窈的生日,在全班同学的一致要求下,舒窈捏着鼻子留下来上完了整个晚自习。
十二月的南方,冷气就像是无处不在似得,只要摸到一个缝隙,触及你的身体,就像是刮骨刀扫过似得。
舒窈裹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恨不得把脚都缩进羽绒服下摆里去。
邵星华把书包往自己背上一甩,踢了踢舒窈的椅子,道:“大寿星,别缩着啦!赶紧起来,去吃饭!说好了你请客,不准赖皮啊!”
舒窈翻了个白眼,缩着肩膀拎起书包。林蒹葭担心的一路小跑过来,把热水袋塞进她的羽绒服里:“先抱着,要是等会还冷,我就去给你借几张暖宝宝来贴着。”
“你们南方的这个冷气,也太会钻骨头了吧?”舒窈吸了吸鼻子,转手把热水袋塞回林蒹葭怀里——不等林蒹葭拒绝,她张开胳膊把林蒹葭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