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脑子里立刻想象出两人媾合的画面,脸一下子涨红起来。
而凃言强烈的抽插,带给冷绮月销魂的感觉,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几乎完全失去理智,沉浸在性爱的激情中,一波波快乐的浪潮冲击着她仅剩的理智。
她情难自已的的抱住凃言,肉棒前端的肉冠进出时不停刮擦着花径柔嫩的肉壁,使冷绮月感觉全身酥麻,快感连连。
终于,她在一声尖叫中,达到了顶点,她的双腿迷乱的抬起来缠上了凃言的腰际,一双浮满了汗珠的双臂紧紧缠绕住他的臂膀,她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身花径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缠夹住凃言火热滚烫的粗大肉棒,一阵用力的收缩、紧夹之后,小穴深处流出大片的爱液,一路流淌下来,又将波斯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凃言感到身下的人儿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而他被紧夹得腰眼发麻,终于他放弃了坚守着的精门,“啊”的一声低吼,粗大的肉棒在冷绮月的花心剧烈抖动。
他身下抽搐了几下,如同火山爆发一样,顿时喷出一股粘稠的滚烫的白浆,势如急流,尽数喷射在冷绮月的花心深处。
云雨初歇,二人气喘吁吁地相拥而靠。
刚刚经历过春情洗礼的冷绮月此时眼神迷离,神智迷蒙。
凃言看着娇嫩欲滴的心上人,越看越觉得是那么惹人疼爱,便怜惜的伸指帮她擦开身上的汗水,低低地道:“累了吗?我拿帕子帮你抹一抹。”
“嗯。”冷绮月娇弱无力的点头,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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