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艰难。
如果不是失去的恐惧逐渐逼近,他又怎么敢放手搏这一把?
明明是很温柔的一个拥抱,可皮熠安被顾延抱在怀里,却无端的感受到了一丝痛楚与绝望,放佛他站在悬崖边,一只脚已经踏空,只有她手里的那根绳子才能救他。
所以,救还是不救,接受还是拒绝?
皮熠安的选择是——吻住他。
顾延被皮熠安压在身下,她叉开腿跨坐在他腰间,一边吻他一边动手解他的纽扣,还没完全把衬衫脱下,皮熠安就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摸他的腰腹,那是她最喜欢的部位。
原本温情的氛围被她的吻尽数打破,顾延还有些发蒙,被动的承受着她的热情,被她摸到轻声的喘,带着鼻音叫她的名字:“...皮熠安,宝贝儿...”
皮熠安的唇从他的胸膛处离开,像是对待小朋友那样,嘬了两口他的眉心和鼻梁,放佛带了一丝哄骗的意味,直截了当的问:“做不做?”
顾延目光灼灼如月华,好似有千千晚星。
他说:“做。”
最后一次是在浴室,已经折腾到两点多,本来是打算洗了澡后就赶紧睡的,明天两个人都有工作,尤其是顾延,吴诚会在五点半的时候过来接他,两个人要直奔机场去新疆。
可洗着洗着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她身上都是他没控制住力道弄出来的印子,腿根和胸口尤甚,莹白的肌肤上配着殷红吻痕,怎么瞧怎么勾人。
花洒还在不
三人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