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深色阴茎冒着热气打在他手心里,周宏腰腿一阵酥软,后穴的软肉一时放松,茶壶从双腿间滚落,掉在地毯上。
沉闷的落地声让周宏心口一颤。
严黎握住周宏的腰:“爸爸居然没有乖乖把茶壶夹住,儿子要用大鸡巴狠狠惩罚你。”硕大的龟头猛地顶进去,依然温热的茶水被挤出来,失禁一样流满了两条雪白颤抖的大腿。
周宏嘴里含着老公的大肉棒,屁股被儿子的大鸡巴插得汁水横流。他手指紧紧抓着严勋的军装布料,无助地呜咽。
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娇嫩的喉咙,咽不下的唾液沿着嘴角流下。窒息的感觉让肉体每一分触碰都变得格外鲜明,他的舌尖舔弄着丈夫阴茎上的青筋,儿子的龟头已经操肿了他花心的嫩肉。
经验不足的年轻总是找不到通往密处的入口,顶得周宏又难受又煎熬。
可他现在的嘴却被严勋的阴茎堵住了,说不出指导的话,只能哀哀地任由儿子横冲直撞地乱操一气,偶尔摇摆着屁股想帮儿子找到花心的入口。
没想到严黎狠狠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别动。”
屁股火辣辣的疼,周宏不敢再动,专心调整头颈的角度,试图把丈夫整个阴茎都吞下去。坚硬的龟头越进越深,周宏娇嫩的喉咙感觉到了一种濒临撕裂的刺痛。
周宏泪眼朦胧地呜咽着,用眼神哀求严勋放过他,舌尖讨好地来回舔弄柱身。嘴巴张得太久,又酸又疼,他感觉自己的下颌都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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