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正常,文斐然都要疯了。
舒岑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背上的针眼,愣了一下:“咦,我打针了吗?”
“打了生理盐水。”文启说着,又给她喂了一口小菜,“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舒岑摇摇头,她觉得现在这种浑身无力的感觉也只不过是因为睡得太久一直没有吃东西给饿的,之前那种痛苦就像是一本书被翻了一页,都已经过去了。
一碗粥喝完,文启把空碗放回托盘里就准备走,却被舒岑叫住:“对了……文启,我有话想跟你说。”
文启立刻放下手上的东西重新坐了回来,脊背挺直好像在等待舒岑的差遣一样。
“就是……那个……”
虽然要回想昨天的事情让舒岑感觉很羞耻,但因为实在是太在意了舒岑觉得不得不说。
“昨天你跟我说的那件事,就是……交往那件事……”
不知是想起了一些羞人的画面还是因为提起了交往二字,舒岑的脸又呈现出诱人的酡红,像是滴落在纸上晕染开的红色颜料,不断蔓延开来。
“嗯,那件事我是认真的。”
闻言,舒岑脸上更烫了。
“我是想说……我知道你是个很温柔的人,看见我那样也没有趁人之危,反而还怕我自己想不开给我找后路,但是……你不能因为同情我说这样的话,这种话你要和你喜欢的女孩子说,你知道吗?”
女孩子因为想到了些羞耻的事情害羞低着头不敢看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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