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道自己是芝麻酒量不敢多喝,反倒是原本说带她出来嗨的米圆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一边灌还
一边跟她哭哭啼啼地倒苦水。
舒岑这才知道原来米圆家里不支持她当设计师,想让她毕业后回家当个美术老师,她大半个暑假都用来和家里抗争,压力也大得不行。
米圆似乎是有点喝多了,话越说越多,舒岑看时间已经晚了就拉着她想走,米圆一开始还不乐意,后来好不容易被舒岑拖出了酒吧,一边走还一边
哭,惹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毕竟是两个年轻女孩,其中一个看起来还喝了个烂醉,偶尔几道不善的目光吓得舒岑恨不得背着米圆跑。
这家酒吧位置有点偏,附近计程车很少,舒岑半驮着米圆正艰难地往外走,却被几个擦肩而过的男人拍了拍肩膀:
“小妹子挺眼生的啊,第一次来玩?这么早就走了,不再多玩会儿?”┌;海棠書屋壹麯書斎儘在ΡO18點`
这语气挺自来熟,可确实是陌生人,舒岑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正低着头准备当没听见,可还没走出两步又被抓住了手
臂。
“妹妹怎么这么没礼貌,哥哥跟你说话理都不理?”
男人的语气还不算太重,可抓着舒岑的手却在暗暗发力,捏得她骨肉生疼。舒岑挣扎了两下挣扎不开,也只得软下声音来:“我们还是学生,要回
学校了,真对不起……”
Pо1о 139再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