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察觉到舒岑的巅峰逐渐退潮,他的手指滑入舒岑的指缝间一下抓紧,伏在穴口伺机而动的粗壮阴茎又重新一挺到底。
快感就像是凌厉的刀锋,激得舒岑满身鸡皮疙瘩,直接低低地啜泣了起来。
她哭声很短,被阴茎撑满的瞬间才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软的哭腔,文斐然听着只觉得下半身涨得更是难受,干脆松了她
的手直起身,双手一把托起了她的屁股。
舒岑的淫水早已顺着股缝沾湿了臀瓣,文斐然捧住的时候自然沾了一手水,这是对他技巧的赞美,可他却不怎么高兴得起
来。
“告诉我,文令秋是这样操你的吗?”
就像现在这样,把你压在床上用阴茎一次次贯穿进去吗。
他还做了什么。
为什么你会这么敏感。
敏感到好像接个吻就能化作一汪水。
文斐然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有点完蛋了,他在吃醋,并且醋意大发。
他从没有承认过自己喜欢舒岑,他觉得自己只是想保护这副难得一见的漂亮骨头,但是文斐然觉得他现在对舒岑的感觉,
不再单纯是人类对艺术品的占有欲。
“呜……斐然……”舒岑继续嘤嘤嗯嗯地哭,“放了我、呜,我吃不消了……”
文斐然也知道她吃不消了,昨晚应该就已经让她颇为吃力了,刚睡了一觉醒来又得继续,不可能吃得消。
65醋意大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