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最近有没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地方，或者是身上有什么你觉得奇怪的异常变化吗？”
“……没有吧。”
“胎动情况呢？”
“不是很频繁。”
“下腹有坠痛感吗？”
“有一点点。”
“阴道出血呢？”
“没，没有。”
……
问了一圈下来，不要说孕夫答得累，翟医生都有些心累了。董沐这性格实在是过于内向了，按理说自己身体有什么样的变化，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什么异常，孕夫本人应该是最清楚的，有什么问题通过问询也能尽快找出来，这也是孕检时医生一定会问产夫最近身体状况的原因。
一般人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哪知道到了董沐这边，他就像个需要人拿鞭子去抽的陀螺一样，问什么答什么，不问不答，而且答得也很含糊，很简略，让翟医生完全不能从他的答案中得到什么有效信息，也不知道他是天生内向不爱说话还是后天变成这样的。
“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你都要告诉我，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不说的话我是没办法做出判断。”
“……嗯。”
“好吧，今天就问到这么吧，来，把上衣脱了。”董沐在家里穿得很简单，睡衣相当宽松，拉着下摆向上一扯就能脱掉了。
“真的要脱吗？”
“当然要脱，你什么也不说，为了对你负责，我当然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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