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比翟少将原先估计的还要敏感,差不多已经调教到他满意的水平了。
如此把控着这位睡美人的身子肆意亵玩了一番,翟临星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他帮董沐把睡裙扯了扯,裙子胸襟处湿了一大片,那部分贴在了肉上,怎么拉都有些不平整,不断提醒着他刚才所做的见不得人的事。
他有些心虚地又盯着董医生的脸瞧了一会儿,确认他没有转醒的迹象,才拽着孕夫的脚腕,把人白净的两条大长腿拉到大开,对准湿透了的骚穴,使出吃奶的蛮劲儿干了进去。
“啊啊啊啊!日到子宫了啊,呜,好爽,爽到尿尿了”]
昏睡中的孕夫似乎对官能的快感更为敏感,方才翟临星总拿那根肉棒来馋他,还不给他吃鸡巴,直接导致他的肉径抽搐着喊饿,这不一插又潮吹了,只是意识不清的董沐管潮吹叫尿尿,叫声甜得发腻,把他男人心底那点施虐欲全勾起来了。
“你这不是尿了,”翟临星伸出食指,拨开花唇,挤开黏在一起贝肉和肉茎,顺着那条小缝儿把指头捅了进去,“用这里喷水,叫潮吹了,懂了吗?”
“不行啊!嗯哪,不能再塞东西进去了小逼要被撑裂了”小可怜生怕自己被操坏了,痉挛着绞紧肉道,像是要把那根不该塞进来的手指挤出去。
“不准夹,放松,”翟少将把指头抽出去的时候受了一些阻力,便板起脸来凶他,欺负睡着的人他倒是挺有脸的,“用这个地方喷水,才叫尿尿,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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