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整整三天没有合眼。自然是没有精力再对顾浅浅做那种事。帮女孩测了体温确定正常之後便上床揽着顾浅浅,难得地没有等女孩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顾浅浅睡了整整三天,根本睡不着。郑竹义手上的烫伤实在刺眼的很。她努力忽视,却根本忽视不了。这到底是在惩罚谁啊。明明对她做尽恶事,最後自己竟然连他手上的烫伤都不能容忍。顾浅浅暗骂自己贱骨头。小手滑到郑竹义的颈间,有一瞬间,她甚至想要和他同归於尽,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郑竹义的呼吸很重,睡得很沉。顾浅浅收了手,翻了个身,盯着墙角,前几天,那里还有一条细链。现在已经没有了。只是不知道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会不会记起那条链子。顾浅浅悲哀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