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民工的鸡巴就可以天天日你那被肏烂了的骚逼!”
沈舒白被自己的继父肏干的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和哭泣,男人活像是要把沈舒白的花穴肏烂一样,每一下都用了最大的力气,被满满的精水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卵蛋将少年的臀尖和下体都撞得通红一片。
“不是……我、我不是骚货……是他用艳照威胁我……我才……我才……”
沈舒白哭的梨花带雨,哽咽的说不下去。在第一次被老民工强行破了身子,他尚能安慰自己自己是迫不得已,然而在接下来被威胁的日子里,自己这具畸形的身子何尝不是在老民工的肏干中产生了羞耻的快感,在深夜僻静无人的巷子里一次又一次强迫承受着老民工的奸淫,听着他粗重的呼吸,任由他臭烘烘的舌头吻着自己的嘴唇,被老民工干的潮吹失禁,还不知羞耻的呻吟浪叫着:
“嗯啊……老公……好、好厉害……又干进骚老婆的子宫了……呜啊……好舒服……骚逼好美……咿呀!射进来了……老公的精液射进骚老婆的子宫了……呜……要怀孕了……要大着肚子给老公生孩子了……”
一想到每一个有晚自修的夜晚,沈舒白都会在又脏又臭的小巷内被老民工奸淫,被老民工按在粗糙的墙面上,发狠似得肏干,嫣红饱满的嫩穴紧紧包裹着男人粗黑的鸡巴,原本乳鸽似的小嫩乳在老民工的亵玩下变得又圆又大,像是两座雪白的山丘,少年被干的双眸失身,衣衫尽褪,湿漉漉的眸里尽是春色,继父便觉得一股无名火起,就像是他还
4禽兽继父X大肚继子,被老民工搞大肚子后逐(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