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回
听他这番话,春花只摇摇头,笑道:“翰哥哥真个是说笑了,且不说如今天已是夜幕时分,光说春花自昨日至今日起,风寒又迟迟不见好,翰哥哥说要现在就动身前往苏州,试问叫我如今这副身子如何走的了呢?”
王诩安听她提起,才知她受了风寒,当即心下担心不已,忙出声问道:“春花妹妹感了风寒吗?既如此,那快快回到房中多久休息才是,如今这事只好暂且搁下,待明日我再过来。”
这也正合春花的意,点点头,也跟着附和道:“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明日春花便再房中等翰哥哥前来。”
说完,王诩奇便与她告辞而去,绕过她,径直往前走了。
春花尚在原地呆呆地站了一会儿,虽说日子已过了芒种,天气也逐渐转热,但入夜仍是能感到一阵冷意,更何况春花此时又是病体未愈。
于是赶在打更的来之前,春花迅速回房去了。
至明日清晨,鸡鸣才刚叫过,春花便睁眼醒来了,脑中尚且记得昨夜喝了药便躺床上了,而后自己迷迷糊糊间,不知何时就睡着了,再醒来时身体已经没有昨日那么感到疲惫难受,头也不疼了,虽然春花厌恶吃药,但不得不承认,有时候那些苦到发涩的汤水的确管用。
正在这个当,门外响起乐心的声音:“小姐,乐心端药过来了,小姐若醒了,乐心就自己进来了。”
话音刚落,春花便直言让她进来。
乐心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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