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霜晨怕引起误会,就把满洲军服外套脱了,穿着衬衫,还更显得精神,来在门口,轻叩门环两声,“有人吗?”
“来了——来了——谁呀?”人未到,浑厚的声音磁性,紧接着,门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红黑面庞的老人站在门口,身上一身褐色蒙古袍,丹凤眼,花白短须,“你们是……”
“您是乌日根王爷吧?我们是兴安的,从奉天去往新京,不料我的朋友被日本人打伤了,求您解救啊!估计到了新京,人就完了!”
这乌日根打量着骆霜晨,见他气宇不凡,一表人才,顿生好感,“草原上的骏马难眠会遇到豺狼的袭击,快进来吧!把汽车也开进来。”说着这老头把红大门敞开了,然后招呼骆霜晨进院子。
“王爷,谢谢您的大恩,我这朋友枪伤在胸口,很危险,劳您费心了!”
“白云总爱在黄昏的时候歇息。老夫苦心钻研蒙医蒙药多年,只要他还有救,我一定尽全力的。”乌日根把大家都让到屋里。
陈设简洁、干净。
龙四海把那个受伤的人放到炕上,顺着炕边放好。
乌日根端详着这个受伤的人,大吃一惊,“啊?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