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钱出神,“这铁线能把馒头从门口滑到你我面前,我怎么能把你滑到门口呢?”听这话,他是心中已有逃跑方案了。
“这样,你看我的吧。”说着话的时候,骆霜晨的双脚就从水中抬了起来,腰间一用力,来了下个倒挂金钩,将双脚就紧紧钩住了头顶那根吊着双手的铁链子,张开嘴,像猎犬一样用牙齿狠狠地撕扯着手腕上的绳子,把自己的嘴唇都磨破了,血迹顺着下巴滴落在又脏又臭的黑水里。
那个程恭年也本想不暴露自己曾受过专业的逃生训练,但当前要紧是必须尽早离开这里,一旦被上了大刑再想跑,就难比登天啊。他学着骆霜晨的样子,也来了一个倒挂金钩,用牙齿尽力咬断绳子。
这两人不自觉地在比着,看谁先解开绳子。
程恭年和骆霜晨两人几乎同时解开了绳子,两个互相打了一个手势。程恭年紧紧抓住曾吊着手的那根铁链子向门口荡去,而后用手抓住了铁门上的铁筋,没有门槛,脚还是泡在了水里。
“接着----”骆霜晨低声说,不知何时将挂馒头的铁线甩了过来,程恭年用右接在手中之后,把两手从两根铁筋当中伸了出去,用力在那挂锁处鼓捣了几下,铁门被他打开了,他机警地蹲伏在门口,听了听外面,没有一丝声响,仍然是黑洞洞的,他向骆霜晨招了一下手,骆霜晨此时更是如猿猴一样,“噌---噌---”从水牢中窜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蹑足潜踪,在黑黑的过道中借着水牢中闪动着的煤油灯光摸索着。
第七十六章 身陷囹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