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打开黑皮包,狐疑地翻看着那本,然后又把黑包合上,“哥们,你怎么就不问我是做什么的?”
“我问他干吗,你说的好,能在这里熬着的,哪个人身上没有点故事,能告诉我的,你自然会说,不想告诉我,我问也是得不到实情,让你为难,也不好。在于府上的时候,说心里话,我初以为你只是个公子哥,但从你大同学院那晚的助拳,我知道你是冒着生命危险帮忙的,没别的,哥们,就冲这,我信你,咱今天还得喝点儿,别干巴巴吃饺子,至于那些闹心的事,就放在脑后,天涯何处无芳草?怎么?怕我害你?”
“说真的,陆兄,你能这些坦诚,倒让我恭年无地自容,您这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至于我的身份,请恕弟真的不能说,但我保证决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也不愿意委身于此,个中的难处自当不能都说,但你我兄弟二人作为朋友是可以的,恭年此生只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你大可放心。就冲你今天的作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你要看得起我,就陪我喝酒,咱来个不醉不归。”
“够朋友,那还说别的,就没有意思了。伙计-----,上酒来------”骆霜晨感觉那个本来就是程恭年的东西,自己的手下本来就是得之不占理,物归原主也是好事,另外,他本性就是好交好为的人,不由得也为程恭年的家事有些同情和隐忧,”咱可说好了,不可以借酒消愁,就是兄弟相交合心酒。”
不一会儿,店伙计敲门进来,“二位,咱家是清真饺子馆,按我们清真回
第六十八章 同床异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