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像死尸一样毫无反应,其中两个黑衣人低声用日语叽里咕噜一阵后,有两人拿出绳子将魏长风、常顺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背起就往外走。
这六个人身手敏捷,前后掩护着,开了祝云鹏家的房门,穿过小院,打开院门,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左邻右舍都还在睡梦中,没有人知道小院中发生的一切,但两个正值风华正茂的年青人,昨日还在畅想着美好的未来,他们本该在纳兰松寒引导的道路上走得更远,但身处这暗夜当中,总是有人看不到黎明,或为了理想而战,或为了生存,或为了信义……
此时,正在兴安桥外日本陆军病院值班的祝云鹏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烦躁不安,“妈的,这叫什么事?这些个医生都干什么去了?老子一个人连连主刀了三个手术了,还让不让了休息了,尻里浩二,你个蠢猪院长——”
“祝医生,你就少说两句吧,院长他不在,你骂他也听不见。”一个日本女护士用生硬的中国话谦恭地说。
“竹海子小姐,你说我得多无辜,连连让我值了两天班不说,还让我一晚上做了三个大手术,有这么干的么?”祝云鹏显得怒不可遏,拼命地抓乱着自己的头发。
“那有怎么样呢?日本男人都是这样,做什么事从来都是从自己的意志出发。我弟前一阵子在围剿珠河反日游击队战斗中死了,我向院长想请两天假,把我弟的遗骨找回来,可就是不给我假。”
“院长去哪里了?回家了?”
“没有,
第六十七章 智者千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