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医者仁心,仁者爱人’。”卢颂绵听到是骆霜晨弄来了解药,心中还是很兴奋的,只不过是不好意思表达出太露骨,就和祝云鹏调侃起来。
三个正在说话的当口,就听到外面走廊中有人吵,“祝桑,你在哪里?快快地,出来!!!”
祝云鹏眉毛一挑,“没空和你们聊天了,尻里浩二这个狗东西院长又在叫了,一定是又有小日本受外伤了。”说着,把那个解药的纸包收好,迅速向慈棣她们示意关了顶灯,出了病房。
只见走廊中站着两个人,一个肥胖的中年人,身穿白大褂,一个高瘦的军曹,手中提着军刀,不需多说,那个胖子就是院长尻里浩二。
“祝桑,快快地,又有人受伤了。”
“我这里也有病人啊,说过多少次了,有事小点声,怎么总是在走廊中喧哗。”祝云鹏从来也没有对这个院长客气过,可这个院长对他总是有一个笑脸。
“你的,中国人,废话地不要,快点治伤。”那个军曹用军刀柄敲打着祝云鹏的胳臂。
祝云鹏有些不耐烦,“请尊重我,阁下。”说时迟,那时快,猛然一转身,手中的手术刀在空中一划而过。
就见那个军曹的军帽顶在空中飞旋起来,他正瞪着小眼睛向空中望着,怒从心中来,“八嘎!你找死!”说着抽出军刀向祝云鹏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