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你还能怎么说?你就把你的衬衫撕下一条来,我用手指上的血给你写一道血符,那就更厉害了。”
“那太好了,还是你聪明。”说完,就连忙解开了扣子,把身上的白衬衫撕下一条来,放在了陈允先前面炕上的小方桌上。然后向外张望了一下,见前屋那些人喝着酒正是热闹呢,“兄弟那你给我算了,没算算你能不能从这里出去呀?”
“我当然知道。”陈允先的双手略微从绑绳中活动开来。
那人给陈允先松开了绑绳,轻声说:“兄弟,抓紧写吧,别等老谷回来呀,真要是露馅了,我可就不好办了。虽说我跟着他做了很多坏事,但咱不能总这样不是?”
陈允先活动一下身子,就是左腿上的枪伤可能感染了,走路有些吃力。但他毕竟也是从十几岁就在纳兰家习武,身体还硬朗得很。他咬破了手指,在桌上的白布条上用指血写下一行七扭八拐的怪字,谁也不看不懂是什么。然后将交给那个人,那人正看得出神时,陈允先用右手把那人的衣领抓住,顺势往怀里一带,右膝盖往那人的腰上一点,把那人按倒在地上,还没等他喊叫,就把那道写着血符的布条夺了下来,团成个团塞进了那人的嘴里,一边用刚刚解下的绑绳把那人像捆自已一样,绑在了椅子上,一边说:“你不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出去么?我告诉你,我早就算准了,就是现在。我虽然要走了,但要告诉你,你父亲的坟上的事和要你做的布袋都要做好,这是有根据的。我算命很准,但良心也要放正啊。对不?”
第三十二章 麻衣神相(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