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五个人中为首的那个岁数大的先叫进来,陆副总要亲自盘问。另外小陈做好讯问记录。”
不一会儿,那个自称是胡木匠表哥的人进来了,看样是见过世面的,见到警察并不太拘束,他在入门对过的条凳上坐定,“这位长官,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在下是天光路义庄的,我姓田,人们都叫我田老成,年年都在干着收尸、火化、入殓、下葬这些活,这胡木匠,大家都叫他胡斧头,早先有个老伴,九年前病死了,平时他就是做些木匠活,为了帮他,我也给他联系一些打棺材的活计,咱们普通平民百姓,也就混口饭吃吧,我是从告示上知道的,他平时也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呀,怎么就让人弄死了呢?那个年轻人叫周小天,是俺姐家的孩子,这不俺姐夫有病干不了重活,就让他来新京投奔我,让孩子学点手艺,将来也好安身立命,一个孩子,我总不能让他和我住在义庄,天天和死人打交道吧?我寻思着胡斧头就一个人,我让他跟着他一是有个住的地儿,二是学些做木工的手艺。”
李四明手中不停地摆弄着手中的盒子炮,很是认真地说:“你说的倒是像那么回事,可这又怎么能让我们相信你呢?再有我查验过尸身,那个年轻人身上怎么有枪伤?这伤口与他们被害前受的大刑显然不是同一时间发生的,那伤口不但有多次包扎的痕迹,而且局部都已快愈合了,也就是说他被害前,就已受了枪伤,这是什么情况?”
田老成说:“是这样的,前几天,在兴隆沟南坝边上有一块地儿,那是新京禁卫巡防旅训练的
第二十五章 不给面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