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爷,她---您就不知道?反正也是您每次来都没遇到。她是太白居酒楼老板娘的贴身丫鬟,叫杏花,那儿的老板娘就爱喝咱家的茶,每次都是她来买。”
“太白居,爷倒是去过几次,可也没见过她。”
“那是,人家是专门侍候老板娘的。”
“杏花……杏花……”谷茂林念叨着,他记得当年自己枪杀一个哈尔巴岭山下的猎户家有个丫头叫杏花,那时也就十多岁,后来听说郎鹤兰嫁到了太白居酒楼,莫非她就是那个杏花?这几年虽说在新京地面上混,从未也不敢和郎鹤兰有过交集,当年自己做事太绝,才让郎三刀撵下山,毕竟他没杀我,再说这郎鹤兰近几年频繁和各路新贵、高官交结,也算是个人物,我犯不着惹她。唉,世界太小了。
店小二说:“爷,你不休息一会儿了?茶钱多了,小的给您找。”
“不用了,忙你的去吧。爷我先走了。”说着就出了仙叶茶坊,拦了辆黄包车,向警察厅飞奔而去。
车走到半路上,看见厅长罗维显的汽车从身边驶过。“停---停-----,你小子哪来的劲儿?让你停就停不下来,转过身给我向刚才那个2588号黑汽车方向追。”
拉车的说:“爷,您开开玩笑呢?我这两条腿能追上四个轮?我吃粮食能有吃油的有劲儿?”
谷茂林抽出皮鞭,“啪------”地一声将拉车人的帽子打掉了,“你他妈的,哪来这些废话?向着那方向走,远看着点,车去哪不就行了
第九章 危机四伏(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