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宁嘉说道:“皇兄,臣弟先去换衣服。”
宁嘉点了点头,道:“去吧,别着了凉。”
来的路上,魏从渝已经几句话和宁嘉解释过两位皇子为何会在御池里,她又因何会对宁柯动手。
宁嘉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平静地道:“我知你是明事理的人,若不是别人先招惹你,你断然不会先与别人为敌,所以,宁柯该打,你没有错,不必自责。”
至于宁奕的话,宁嘉和宁奕两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宁嘉是太子,同他自然没什么好争的,况且有野心的人是萧婉之,宁奕不过是她手里用来操纵棋盘的棋子,宁奕其实一直无心皇位,可惜进了萧婉之的肚子,从小过得就不自由,虽仗着有万丈宠爱,却硬生生养成了一副乖戾性子。
如今见他这副落寞的样子,倒有些不习惯。
“三皇子。”
宁奕回头,看着魏从渝,没做声。
魏从渝道:“别着了凉。”
宁奕淡淡地“哼”了一声,还没成婚呢,两人一模一样的话。
但是他按了按自己的心口,觉得有点不开心。
宁柯的身材板就跟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书生一样,打架不会打,骂人不会骂,见着宁嘉和魏从渝在岸上看戏,连忙求救:“皇兄,皇兄,快,快救救我呀,臣弟快要淹死啦。”
御池里的水其实不深,就是魏从渝站在里面估计也只到她腰间,更何况宁柯,宁柯可比魏从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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