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掉几滴血,偏偏手指头缠得跟个馒头似的,绣花针再也捏不了了。
魏从渝只好停下来歇歇。
等秋云过来的时候,绿衣偷偷把秋云拉到一旁去,小声和她嘀咕:“我怀疑咱们姑娘疯了!”
秋云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她道:“绿衣,你说话要有根据啊,这这这,你别吓我啊?”
绿衣道:“我怀疑,姑娘是因为被禁足,憋疯了,整天拿着根针往自己手上扎,扎破了,叫都不叫一声,你说可不可怕。”
“是……是有点可怕。”
魏从渝刚好要喝水,又没见着绿衣和秋云两个丫头,干脆自己杵着个馒头手倒水喝,等她捧着杯子,挑开帘子,发现绿衣秋云两个人背着她在说什么话,遂轻手轻脚走过去,走到她们身后,幽幽地来一句:“你们背着我说什么呢?”
“啊!”两个丫头瞬间惊得狂叫一声,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待发现身后之人是自家姑娘时,情绪还未平复下来,说话也结结巴巴地,“姑姑姑……姑娘,你干嘛呀,吓我们一跳。”
魏从渝捧着杯子一脸懵,又问道:“你们背着我说什么呢?”
秋云看到魏从渝缠成了馒头的手指头,心疼道:“姑娘,咱们清醒一点好吗,再坚持几天,你就可以出去了,坚持住,别疯。”
绿衣在一旁插嘴道:“姑娘不操心自己,我和秋云可心疼姑娘了,姑娘听话,别再用针扎自己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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