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少年抓住松软的抱枕,声音有些颤抖,其实在他看到幼宜怅然若失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就像她说的那样,擅自以为对她好,擅自夺走她的记忆,擅自安排她的人生,何其自私。
凤君看着苍白的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现在不要多想,把伤养好才是首要。”
他现在连走路都难,说上几句话便急促喘息,谈何去找人?
“多谢凤君,此番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雒白艰难地下床,对着未来泰山郑重行了个礼,凤君忙扶起他,见他脸色苍白,步伐虚浮,忙让他再去床榻上躺着。
“我万年前与你的父君交好,曾承诺若有凶险,会护你周全,你不用见外。”
雒白应下,抱着幼宜的软枕又重重咳了几声,唇色发白,虚弱问道:
“不知凤君可否替晚辈倒一杯茶,晚辈有些口渴。”
“好,你且歇着,我去去就来。”
凤君绕过紫檀木嵌象牙槅扇,来到外室,刚举起白玉莲纹茶盏,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转身望去,那床榻上哪里还有白龙的踪影?
竟是他大意了,一时不察,这心急的白龙便火急火燎地要去红尘寻女儿。
似乎想起了什么,凤君没有追去,只淡淡笑了笑,端起紫砂壶给自己沏了一盏茶,闲闲饮尽,修长手指轻扣着桌面,似有沉凝。
仙府外浮云悠悠,聚而又散,万万年不变。有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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