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磨内壁的酥麻，闭上眼睛，一头昏睡了过去。
滨海，永江区人民法院。
冬日天寒，云际晦暗。虽然才刚上午十点，阴沉的天色却显得已近黄昏。
法院大厅里开着中央空调，温暖怡人，只是或许是这座建筑背后的意味所致，来来往往的人俱都面色严肃。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时不时响起鞋跟敲击的笃笃脆响，在走廊里回荡起来，愈添几分冷清。
孟然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就是这肃穆氛围里的其中一员，关上身后的门，她又礼貌地和对方律师握了握手：“那我们就等待庭审了，李律师，告辞。”
跟在她身边的女人草草一点头，快步追上来：“孟律师，庭审……真的没问题？”
“您放心……”她笑着微微转头，视线掠过，和走廊另一边的房间里一个刚走出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唉哟。”脚下一滑，孟然忙扶住墙壁，她手里还拿着一叠资料，顿时洒了满地。
“抱歉。”男人忙弯腰将资料捡起来，“没事吧，女士？”
“没事。”右手伸出，孟然抬头，不约而同地，和那男人的视线直直相对——
“孟然？！”
“乔湛？”
资料还握在乔湛手里，只见他一袭黑色大衣，身形修长挺拔。大衣襟口露出衬衣雪白的领子，浑身上下，除了胸口佩戴的检徽，只有这一点其他色彩。
——孟然没有错过，他眼里极快地闪过了几分错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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