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神色总是淡淡的:“这一针你扎偏了,专心点。”
顾子熙低头,只见躺在榻上的壮汉正疼得龇牙咧嘴,他心头隐觉不对,将银针随手扔进盒子里:“然然,是不是宁王府的人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
”况且他们说什么,难道我就会听?”孟然笑了笑,神色似乎又恢复到了往日的狡黠,“施针需要一心一意,我只是希望你专注些。”
不是宁王府,那应该就是卿云岫。顾子熙却不觉得事情像她口中那样简单,他不动声色:”我有谢来的消息了。”
”师兄?”孟然立时顾不上其他,”他还好罢?“
“有人看到他跟元雅大战一场,两人都受了伤。”
谢来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