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说完,心里委屈得不行,忍不住又抽泣了起来。
蒋丞终於达到了目的,折回身走到她跟前,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他看得心里直痒痒,蹲下从怀里掏出帕子替她擦拭脸上的泪珠,笑着柔声道:“哭什麽?你没有对不起大哥,对不起他的人是我,一切都有我扛着。”擦干眼泪後,他将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
“那里还疼不疼?”他弄完後,见那里红肿得厉害,给那儿上了药,听回春堂的师傅说是最好的伤药,也不知道效果怎麽样。
那里,白秀楞了片刻了然,被另一个男人问这麽私密的事,让她羞窘得厉害,便决定保持缄默。
谁知,蒋丞太担心了,又和她做了夫妻之事,没那麽多顾及,直接就去掀她的裙子。
白秀被吓到了,连忙回答:“还有点疼,不,是很疼。”怕他又想要,她连忙改口,加深疼痛的严重度。
蒋丞是谁,从小与人做小买卖、打交道,八面玲珑,一眼就识破了她的心思,故意地说:“那我得给你再上一次药才行。”
听他这麽说,她立刻就慌了,支支吾吾地说:“不,不用了,我……我其实不怎麽痛,不用上药。”
蒋丞佯装不信:“怎麽又不怎麽痛了,你是不是在骗我。”最後一句话,他的语调都跟着提升了,仿佛带着审讯般。
白秀咬着唇,不再说话了,无疑就是默认。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段数,蒋丞得了便宜还卖乖道:“秀儿,你可以
第五十六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