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四五次!”
“你要是不说实话,那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听他这话头还真有办法呀,我连忙正经起来:“嘿嘿,我就是开个玩笑,但跟曼柔那会一次怎么也得半个时辰……”
“我要的是实话。”
“一盏茶(10分钟)……”
“实话!”
“真是一盏茶!”
刘春远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问我:“这样的一盏茶?”
我端起茶杯轻轻的抿着品着,用了十分钟才喝完:“这样的一盏茶!”
刘春远放下茶杯,邹紧了眉头:“那是够短的,得抓紧治呐……”
我汗都下来了:“我话还说没玩呢啊,这还是好的时候呢,自从跟喜春额…那啥了以后,时间就越来越短了。”
刘春远一惊:“我去!一盏茶就够短了,你还能再短?这也是功夫了…有多短?”
我一言不发,满脸苦闷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刘春远追问:“到底有多短呀。”
我沉默不语,自卑无奈的喝茶。
“掌殿你倒是说呀,不说出来我不好判断啊。”
我缄默无声,悲凉自知的喝茶。
“掌殿?”
一分钟后我放下空茶杯:“这样的一盏茶。”
“……”
“刘堂主,你说话呀,我还有救没?”
刘春远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幸灾乐祸,他面
第一百六十九章 难言之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