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脸上更是挂着未干的泪痕,配上一身破烂不整的衣衫,哪里像恢复如常,分明便是受尽屈辱的样子。
天池眼中冒着白光,从羽扇上缓缓升起,森然道:“我将妹妹托付于你时她尚算端庄,即便你荒唐无道真的将她当做风筝玩耍,也不至于弄成这副惨象,却不知属下何时开罪了掌殿大人,竟让你将舍妹凌辱成这般模样。”
我一抹被汗水浸湿的刘海道:“其实你妹妹刚刚还不是这样……”
天池一听之下无神的眼中竟然流下了泪水,悲声道:“妹妹!哥哥还是来晚了一步!”
我连忙解释:“我是说她一分钟之前还好好的……”
天池悲声痛呼:“妹妹,哥哥竟然只来晚了一分钟!禽兽!你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