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喜春小师姑,她原本还一脸担心的样子,见我行礼,也连忙收剑入鞘,正色应道:“免礼了闹春师侄。”
我抬起头来与喜春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但这长幼尊卑之礼在外看来却有极大反差,我一个大老爷们恭恭敬敬的,喜春一个小丫头模样却故作老成,我俩对视良久,终于是没憋住,噗的一声同时笑出声来。
这一笑使连日来的尴尬烟消云散,喜春天真烂漫,我也不会真的跟一个小孩子记仇,要不是尚若春盯得紧,我俩这几天也不用装的这么辛苦了。
喜春看着我怀中所抱之物好奇问道:“小侄儿,你这抱的是什么乖乖宝物不撒手,还惹来好大群马蜂。”
我将手中蜂巢颠了颠问道:“你认识马蜂不认识蜂巢?”
喜春皱鼻摇头:“瞧着怪恶心,蜂巢是个啥呢?”
我一笑:“好吃的。”
“吃的?”喜春兴趣大减:“还以为是什么精贵物件儿呢,你要吃的做什么?师姐不是已经传你练气法门,你身具气海绝渊应当可以辟谷不食了呀。”
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人饿了就得吃东西,用真气麻醉那不是骗自己吗?
我一甩刘海道:“你能说出这话也是够没见识,你多大开始绝食的?额…绝食就是辟谷。”
喜春咬指回想:“恩…大概五岁左右吧。”
我惊的张大了嘴:“五…五岁?这么说你五岁就修成剑师了?”
喜春自豪的一背手:
第九章 师门恩仇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