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应该只是单纯去玩的。基于宋雨真还在养伤中,温瑞安最近不会性虐她了。
乔净荷掀起她的上衣,给王语兰看她乳房上的牙印。他是真咬啊!我疼得都哭了。我听宋雨真说,温瑞安不止我们这两个女人,他好像在外头也有。就我们俩倒楣,离他最近,随招随到。
虽然乔净荷感觉宋雨真被他性虐的,挺甘之如饴,提到他外面还有别女人时,她的口吻带着妒恨。
宋雨真八成就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重度患者,没得救的那种。
老实讲,乔净荷巴不得他越多女人越好,把她的存在给稀释掉。
王语兰不忍直视,然后狠下心,拉下眼罩。不去,打死不去。
但是在星期五下午,王语兰还是跟着乔净荷上车了。
因为温瑞安在前一天,得知她不去时,眉眼温柔含笑,侧头望着她:你好像拒绝过好几次我的邀请了,是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玩吗?
王语兰:这种问法,令人窒息!
到温泉会所的地点,车程就要两个多小时,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一群十来个人,男多女少,这比例让王语兰心惊肉跳,深感不安。
虽然是温瑞安招待他们来玩,可是最活跃的是他的朋友蒙振安,他说要玩牌,输的人喝酒,不喝酒就脱衣服,这话一出,他的目的就很明显了。
让王语兰玩牌喝酒,她不怂,就是怕被强迫灌酒,所以她紧紧跟随乔净荷身旁,哪怕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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