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眠。”他喃着词,带着无奈惆怅进营账,倒头抱着软绵绵的枕头倒头就睡。
可是翻来覆去睡不着,酒喝太多,全身燥热,气血全冲到下腹,胯下的欲望涨得粗硬,却没女人可温存,欲望说来就来,也不跟他商量一下。
没老婆可以发泄,老是硬成那个样子,很难受,只好再利用万能的双手抚慰了。他手伸下去,抓住肉棒的那一刻,全身立马酥麻,“呜……呜……”感觉舒服多了,快速抽动,立马销魂。
他觉得他最引以为傲的不是功勋彪炳,而是有根人人不知的粗悍老二,只是他把枪磨得光亮,准备了好些年,始终没真正上过战场,有够遗憾。
他闭着眼揉着枕头的柔软当
分卷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