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则隔离在另一个宫中。
与此同时, 裴行越眉心像是一万年都没有舒展开过, 下令京兆府尹开始排查京城内的百姓, 城门口进出的百姓也要让大夫检查。
很多时候天花的规模性都不太大, 但缇宁明显是被人传染的, 最近她出过两次宫,七夕灯会那日人流已是万分拥挤, 而去白马寺上上香的信众也是繁多。
这些安排好后, 他走出大殿,此时天色很是暗沉, 乌压压一片像是随时会有狂风暴雨来袭, 他站在巍峨庄严的汉白玉大石上, 脚步就像是灌了铅一样,走一步就像是有一把重锤死死捶在他双足上。
这么失态的时刻是枕玉这辈子第二次见, 且两次都是因为一个人。
她低声道:“主子,你还没用早膳。”
裴行越像是没听到, 继续往御书房后面的乾清宫走。
太医都戴了自制的棉布面巾,宫殿弥漫一股淡淡的中草药味,裴行越阔步而入,寝殿内的药味更是浓郁, 他缓慢地走到雕花镶珐琅的拔步床前,在床前僵立了半晌,才敢垂眸看着闭着眼睛脸色潮红躺在床上的人。
他嗤笑了一声,自从八岁之后,他再也不觉得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恐惧,可眼前这个人却让他几次三番尝到了什么是恐惧。
那是一种挖空了五脏六腑的空荡荡,让人既害怕明天的到来,又期盼明日的到来,不觉得难过,但想到某人四肢便会无意识的发冷颤抖。
他曾经想过毁灭让他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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