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高手,粉末四散飘摇,裴行越低笑一声,起身靠近缇宁:“阿宁,没本事就不要做这种事。”
他神色温柔缱绻,十分温柔。今日穿了一件宽大的袍子,风流蕴藉。只是经过缇宁时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来,缇宁不由脸色泛白,去想他刚刚做什么了。
裴行越摸了摸她的脸,细白若瓷,缇宁屏住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他他眸色转深,别有深意:“我的容忍也有限。”他加重了有限两字,缇宁心如擂鼓。
裴行越扫了她眼,起身进了门。
缇宁喘了大口气,劫后余生回到卧室,小鱼给她倒了杯热茶。
缇宁喝了口热乎乎的茶水,丧着脸瘫到了躺椅上。
裴行越也决定第二天离开庄子,晚上的时候,枕玉提醒缇宁提前收拾东西,缇宁看着空荡荡的妆奁,她如今值钱的好像就只剩下了几套衣服了。
小鱼把衣裳给缇宁收拾好。
第二天估计时辰快到,小鱼推开门叫缇宁起床,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小鱼挂起百花穿蝶的床幔:“缇宁姑娘,该起床了。”
话罢就见缇宁躺在床上,脸色通红,额头冒汗。她拿手一摸,更是不得了,温度高的像是一块烧红的炭。
缇宁生病了。
这也不奇怪,这具身体虽不能说是弱柳扶风,可也不是钢筋铁骨。
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夜宿荒山之后便紧紧绷着一根弦,先是裴行越说的那些不该她一个
分卷阅读3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