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味一会儿又想到钟以宁同她说的话便面红耳赤。
嬷嬷以为她是少女的娇羞,在心中感叹道郡主毕竟也是个纯洁的小女孩。
她们走后,宋谭玉终于落得了个清静。
这几日阿弗来寻她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听说罗大将军也在为她选婿,而罗弗是能推则推,某一次发脾气将那媒人吓住了,然后那媒人不敢再来了,其他媒人闻言也不敢来了,流言越传越夸张,京城一时竟无人敢上门说媒。
罗弗同她说如此挺好的,也暂时让她爹娘消停一段时间。
宋谭玉记得上一世的罗弗好像是在边疆嫁了人,不知这一世她的姻缘在哪里。
宋谭玉喝了碗丹卿送来的银耳莲子汤,然后披了件狐裘去寻宋昧。
宋昧恰好要出去,见她出现有些讶异,但是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稀客。”
“宋昧哥哥,你要出去呀?”宋谭玉好奇地看着他。
“有话就说,有问题就问。”宋昧开门见山。
宋谭玉讪笑道:“阿玉想问问钟少师那件事最后查出来是何人做的了么?”
宋昧看了她一眼:“案件未结束,是不能透露的。”
“啊,我也不能说嘛。”
“不能。”宋昧顿了一下,又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绝不是钟以宁。”
这个她自然相信。
不过宋昧的嘴跟个牢不可破的蚌壳似的,怎么撬也撬不开。
分卷阅读7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