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边。
本来抿着唇的宋谭玉放松了些,看了他一眼:“没人知道。”
“总共比三场,赢两局胜,第一场赛马抢旗,第二场狩猎,第三场是……你猜是什么?”宋旦神秘一笑。
“什么?”
“是饮酒。”
宋谭玉愣了一下,随后道:“钟以宁酒量如何?”
宋旦一笑:“不太好。不过是秦斯塔提出来的,在秦国骑马厉害的和狩猎厉害的同饮酒厉害的都很受尊崇。父皇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而且如此才能让他心服口服。”
“但是钟以宁他……”以宋谭玉的了解,他可是个书生来着,骑马已经不错了,狩猎和饮酒就……
“阿玉是在担心他?”
“当然,他若输了我不是要嫁到秦国去了。”宋谭玉嘴硬道。
“若他的手不受伤,前两场赢得几率并不会少。”宋旦叹道,“饮酒就不指望了。”
他的受伤也是因她而起,他如此比赛也是因为她。
宋谭玉心情有些复杂。
钟以宁终于跑出了赛道,围观之人是一片喝彩。
连宋昀都投来了赞赏之色:“真不愧是我当太子时少傅的儿子。”
钟以宁旗多,胜。
宋谭玉在城楼上站了很久,久到他们都散了她还在那里。
因为钟以宁还在那里,有御医在为他包扎伤口。
最后钟以宁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头,同她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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