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应该是完全忘记昨晚还将自己关在器材室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因为说多了话的话,很容易因为其中一些微妙的东西而挨打,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这是弱者的生存法则,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可是,心里真的好痛苦,快喘不过气来了。
绘里咬着胳膊强忍着想哭泣的冲动,只要一想到昨晚眼前的黑暗,她的身体就会开始惯性颤抖,被人欺负了的感觉极其强烈。
她控制着自己,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可能是因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缘故,她没有发现旁边的男生拉开了一点帘子,正奇怪的看着她。
“……你在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