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仿佛死刑犯被押上了断头台,在临终前的最后几秒不停挣扎。
男人像是欣赏了这景象几秒,然后将下体前端按到了绘里的小穴入口,身体往前冲了几下,并没有认真的进入,与其说是逗弄,不如说是恐吓。
绘里被吓得失声痛哭了起来,她侧过脸,悲哀的抽泣颤抖着。
阴茎都已经抵在下面了,今晚注定难逃被强暴的命运,她已经认命了。
男人见她老实了,于是抬高了她的双腿,缓慢的将性器往她的阴道口塞,但是反复摩擦了几次,男人巨大的阴茎根本不可能轻柔的进入她的身体。
绘里的小穴入口相当窄小,塞不进去的缘故大概与处女膜也有关系
她到目前为止其实还没有感觉到痛,因为男人的动作出人意料的很温柔。绘里紧张的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全部反应,她知道男人正研究着该如何好好的将自己开苞,因为他正在入口处尝试着各种不同的力度,仿佛在试探何种力度能够塞进去多少一样。
意识到自己下面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从男人与自己身体摩擦时产生的细微水声就能听清楚。绘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反应,明明她厌恶的快要发疯了。
她歇斯底里的哭着,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垫子,男人的肉棒一点点的撑开了她的身体,越来越强烈的痛感让她明白,自己即将失去初夜。
为什么要对她做这种事情,为什么……
好痛,真的好痛,不能再继续往里面了。
/2/:器材室的强暴[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