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差点没被这两个幼稚死,又见白羽果然看过来。她正要说话,白羽却忽然跟知道她心里的答案似的,直接说:“主人,当年你应了我六年,说我十六岁之后,要往哪儿去,要跟谁走,你都不干涉,是不是?”
见玉疏一时只能点头,他才微微一笑,在楼临那张并看不出本来面貌的脸上梭巡了一圈,再转头时,已是目若朗星,眼神坚定,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着,“那我接下来去哪,你也不用管了。”
他说完便立刻大阔步走了,连留给玉疏回绝的机会也没有。当然白羽本就是故意为之,只看楼临那张醋坛子脸,玉疏再心事重重,还是忍不住发笑,伸出手在他脸上一摸,冲他挤眉弄眼打趣道:“叫我看看,这坛陈醋可酿得怎样了呢?不会要泼到人家头上去了罢?”
楼临瞪了她一眼,顺手将她微凉的指尖握在掌中,叹道:“你放心,只看他的手,我都不会为难他。”他作势板起脸来,“难道哥哥在你心中,就是这样一个暴君样子?”
玉疏也止了笑意,将头靠在他肩上,二人并肩坐着,看窗外的枝叶发出新芽,苍鹰立在树顶,半天也不动一动,偶然振翅一飞,枝叶便簌簌作响,借着风声传进来,让人觉得岁月安宁如梦。
“哥哥,我只是……”他二人的手交握在一处,十指并缠,密不可分。
她只是有些害怕。后半句玉疏没有说出来。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是离开京城太久了吗?六年了,时光能改变的并不仅仅是
折桂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