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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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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微h)
脸上如春风拂面一般,酥酥的痒意。于是她的泪就流得更凶了,像是攒了七年的洪水,此时一下决了堤,偏偏她又只是流泪,而始终不肯哭出声音来,实在憋不住了,才偶尔逸出一两声细碎的哽咽。

    他的小姑娘,被他捧在手心好容易养出个刁蛮脾性的小姑娘,现在连哭都哭得这么小心翼翼,楼临无声叹了口气,抬起她的腰,就这么一口气入了进去。

    玉疏突然被撑得严严实实,连哭声都卡在喉间,模模糊糊“呜呜”了两声,久被调教的身子瞬间就软了,彻底倒在他身上,然后听他道:“要看,哥哥要看,哥哥只要宴宴,宴宴也是,看着哥哥就够了。”

    他行动之间非常温柔,缓缓磨过她身体中每一处,玉疏细细震颤起来,眼前无数乱影在飘,可是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眼瞳中又只能容得下一处影子。

    他行止之间是种刻骨的温柔,让玉疏觉得她始终是被珍爱的、被怜惜着的宝贝,于是那一刻她彻底对自己的身体释然了,她跟自己的心结和解了。情欲烧了心魂,水儿漫了金山,模模糊糊要丢了魂的时候又听他问:“宴宴是什么时候认出哥哥的?”他刻意装出的那种金石相撞一般的声音,此时也变回来了,还是玉疏魂里梦里出现过的、无数次叫着“宴宴”的、那再熟悉不过的楼临的声音。

    玉疏说起这个,便破涕为笑,冲他吐了吐舌头,道:“我不告诉你。谁叫你骗我。”

    楼临便也笑了,威胁性地撞了撞她,将怀中的女孩儿装得声调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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