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竟不知如今困难到了这地步,连碗汤都得抢着喝?”
阿照面不改色心不跳,更无耻地道:“那倒不是。只是抢着的东西,就是更香。依我看,这剩下那一大盅乳鸽
汤,也将人撤下去罢?”见玉疏要赌气开口说是,他已经又舀了一勺,并汤和鸽肉和莲子,塞了玉疏满口,假模假
式地叹气道:“好了好了,喜欢吃便多吃些,这口不对心的毛病,也不知多早晚才改。”语气跟哄三岁无赖小儿似
的。
玉疏恨恨嚼着鸽肉,只当是在生吞某人的肉了!她就知道,从小儿起就能治她,一直都是这样!现在更老更奸
诈了!
阿照又擦了手,撕了只八宝鸡的鸡腿,将肉片下来喂给她吃。玉疏口中吃着,在吞咽的间隙里,还有时间嫌弃
并致使他:“也不知夹些青菜呢?一口两口的,全都喂肉,腻得慌。”
哦,不是嫌手没断可以自己吃的时候了?阿照心里笑得打跌,面上却丝毫不漏,反而一本正经道:“吃哪补
哪,你不是说腿酸,我便喂点儿鸡腿肉给你。”
说得玉疏又想起昨日胡来的事,耳根便悄悄红了,却正好被阿照看到,凑过来在她耳边低低道:“说起来我也
冤枉呢,昨日之事殿下也开心了,怎么早上起来便翻脸不认人了呢?”语气沉沉如醉。
玉疏连颈子都通红的,见状只好掩饰性地哼了声,跟只小狐狸似的,道:“翻的
甜汤(微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