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怎么办?”说着便顶着那块儿刚碰到的嫩肉死命地旋,一根
孽物跟长了眼似的,换着角度往里弄她,这头等敏感之地被人这样磨折,叫玉疏瞬间连话也说不出了,徒劳张着唇
又叫不出来,只能“嗬嗬”娇喘着,雪白的身子打着哆嗦,透出种嫣然的粉来,让人见了便想将她欺负得狠一点、
再狠一点。
两团奶儿半敞不敞的,被他握在手里,指缝间多少细润脂肉漏了出来,将这一双乳揉成千百种形状,拿拇指揉
一揉这嫩红的蕊心,便能见这女孩儿连呼吸都能停一瞬,纤长的颈子向后仰去,一张芙蓉面半拢在流泉般的发里,
只有半侧粉白面颊,睫毛轻颤着,如振翅欲飞的蝴蝶,可怜又可爱。
真是讨人喜欢。怎么看都喜欢,着了魔一样的喜欢。
连原因都不知道在哪里,就是着了魔,多少年前便被下了蛊、着了魔。
阿照伸出一只手去握着她的脸,看她不知何时睁开的眼,如此雾气蒙蒙,秋水横波,可是……
可是却看不见了。
阿照心中一痛,动作却越发狠起来,弄着弄着,玉疏才哭了,忽然记起自己是在宠幸面首来着,便去锤他肩
膀,哽咽道:“你滚!滚开!”
一直沉默的阿照就又跟禽兽似的强硬起来,深顶了几下,顶得她连眼泪都惊住了,挂在脸上要落不落的,有点
傻掉了,脑子晕晕沉沉的,好像有人
胶漆(h)(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