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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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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水流(最后的断头饭h)
子砰然跳了出来,

    正撞在他掌心,他随手揉了揉,雪腻的乳肉就从指缝间漏了出来,溢出一室的春光。

    赫戎重重揉了几下奶子,见还是一片光洁,又遗憾道:“好些日子没敷那药膏了,如今都不出奶了。如今既然

    病好了,明日起自己再涂上,知不知道?”他如今邪性得很,这种时候了,都专挑些东西来调教她,这催乳的药膏

    也是不知从哪儿寻来的,日日给她用。

    他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故意深顶了玉疏几下,专捡着她那处嫩蕊发力,顶得玉疏细细颤抖起来,嘴里也含含

    糊糊应道:“知道了,主人……乌兰知道了……”

    玩了一阵,赫戎又见玉疏全身酥软,总是立不起来,让她自己动,就眼圈儿都红了,只会哭着说因刚病愈,身

    上没力气,遂心火也起来了,提着她的腰就站了起来,将她放在了桌上。

    他这一站一放都有技巧的很,那孽根始终没离了她,在玉疏穴内几番刮蹭碾磨,把她逼到了高潮的瞬间,又停

    了下来,静止在那不动了。赫戎站在玉疏身后,见她上半身全伏在黄花梨桌上,如一团新雪落入了尘间的土地上,

    腰肢纤细,曲线玲珑,她又因为高潮被迫逼停,而细细碎碎地轻颤着,背脊上两块蝴蝶骨跟着颤动,简直如振翅欲

    飞一般。

    赫戎下意识覆住她的蝴蝶骨,蝴蝶也好、天仙也好,既已是他的女奴,就是插

烟水流(最后的断头饭h)(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