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玉疏反应过来,赫戎已经将她扛在肩上,转身便要走。只是刚挪步,立刻便被人拦住了。
“汗王这是要做什么?”衔霜扑过来,挡在赫戎面前,惊呼道:“殿下身体未愈,不能……”
话未说完,忽然就没了声息。
玉疏脑中一片空白,她被人倒扛着,腹部被赫戎肩头的盔甲顶得生疼,连声音都惊得变了调,喑哑着唤了一
声:“霜姐姐?”
依然没人应她。
赫戎已将她扛了出来,外头的声音更大了,人心惶惶之下,四处都是奔逃的惊恐之音,玉疏全身的血都冲到脑
门,跟疯了似的,捶打在赫戎背上,坚硬的战甲将她的手刮破,血顺着手指留了满掌,玉疏也根本感觉不到了,她
尖利地问:“你把她怎么了?!”
“你杀了她?”这四个字玉疏是咬着牙根,从喉咙里逼出来的,沁着血一般,森寒的冷。
“闭嘴。”赫戎毫不费力地制住她挣扎的手脚,“没工夫杀她。”
玉疏这才感觉一口凉气从心口吐了出来,一腔孤勇散去,本就在病中的身体更是力尽神危,她强撑着问:“发
生了何事?你要带我去哪儿?”
“小乌兰。”他语调冰冷地叫着这个昔日床笫之间的爱称,脚下却片刻不停,“别问、别听、别说。”
他这语调太过奇怪。
玉疏审时度势,刚想开口,便被他一手刀击在后颈上,
兵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