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往往如此,白羽再好,她的心,也是偏着玉疏的。
这么想着,衔霜话里话外就带了几分出来,玉疏只是摇头,“我虽知道霜姐姐都是为了我,只是休再提此
话。”
她虽看不见,也能猜出衔霜此时的脸色,因而拉着衔霜的手,反过来劝她:“那摩罗总共只有两个,知道布防
图还能用楚文写信的也就那么几个,不是他,便是我,白羽没有别的选择。他这么斩钉截铁认了罪,也是不想赫戎
疑到我身上,只是……他还太年轻了,以为替人背了锅,便能保全我,哪里知道,有人的疑心,可以重到这地步
呢?”
“白白枉送一根手指!”
“原本若不是我不小心,出了意外,这会儿赫戎早带着白羽出征了,等打仗时才发现粮草有问题,那时才是叫
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偏偏我竟如此大意!”玉疏死死咬着唇,直到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才颓然叹道:“筹划
这么久,竟败在我的儿女情长上!害得白羽只能杀出去,才会让赫戎相信他真的一直都是奸细。”
玉疏苦笑了下,又说:“霜姐姐也别觉得那天我若咬死了只是不慎丢了东西,他们便能放过我,阿日斯兰蛰伏
数年,如今一出手便是人证物证俱全的杀招,不咬下我……他如何肯罢休!”
“到底是我欠白羽的……那孩子那样心高气傲,又这样年轻,如今失了一根手指,他怎么受
塞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