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出各种形状,偏偏他还捏成一团往中间挤,让她臀间每一寸肌理,都恍惚被他那粗硬的阳物给肏透
了、肏穿了,甚至连性器和腹部肌肉的形状都感受得一清二楚。那一瞬间玉疏即使不看他,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恶
意——那种野兽巡视领地的占有欲,如果他真是野兽的话,会真吃了她罢?把她彻彻底底嚼碎了吞下肚罢?
她心中冒出一点天大的恐慌来,这恐慌逐渐扩大成了漫无边际的洞,玉疏这几年以来,已经很少被他这么毫无
顾忌地操干过了,他跟发了疯一样,是捧着她的小屁股往上干,每一寸嫩肉都被他雷霆万钧地逼开了,粗糙棱角刮
过去,疼过之后又从深处泛出不尽的麻,玉疏腰部以下全都失了知觉,软软垂着,只有臀尖还沾着高脚几的一点几
面。
在他不管不顾地冲撞下,高脚几哐当哐当地响,细细的几腿和地面吱吱呀呀擦过,这平时嘈杂的声音,今日反
助了他的兴,赫戎眼珠子通红,没几下就捅开宫口,在身下这女孩儿瞬间的哭吟里,强硬地塞了进去。
玉疏被肏得眼前发懵,一阵阵的白光闪过之后,穴中涨得厉害,感官无法形容,精神上也是空茫茫的,总有种
抓不住一切的空虚感,她只能凭本能哭着说:“赫戎、呜、赫戎,太深了,不要了……”
很明显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并不是什么好选择,赫戎眼睛更亮了,锋锐的眉目精神奕奕,
花几(h)(4/10)